又颤抖着咬破自己的舌尖,将血滴在他唇上。
赤金血液顺着嘴角流淌,却没像往常般泛起微光。
虞岁岁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心口的玄鸟印记,她疯狂地用指尖抠挖印记位置,直到胸口不停渗满鲜血:
“玄鸟脉......给你......”
可那里早就空空如也,在空间乱流中强行吞噬希望法则,早已让玄鸟血脉千疮百孔,连一丝赤金微光都榨不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
想强行挤出魂海里一丝灵力,撑住灵力在破碎的经脉里游走,带来的剧痛。
却在指尖凝出瞬间,便已于空中消散。
魂海没有像往常一样吐纳灵力,因为这里的空气中,根本就不存在任何一丝灵力。
“回家......”
她的声音突然平静,低头咬住他的指尖,像在唤醒沉睡的他。
没有灵力,没有法则,只有雨水顺着他们交叠的手腕流淌,将她的赤金血与他,在泥地里染成诡异。
她撕下半幅裙摆,用牙齿咬开布条,腰腹的伤口还在不停渗血。
被寂灭长矛贯穿的地方翻着白森森的骨碴,每动一下,碎骨就蹭着内脏,疼得她眼前发黑。
可她仍固执地将布条缠在虞年腰间,哪怕他的身体冷得像块冰。
“以前都是你背我.......”
她轻声呢喃,跪坐在泥地里,将他的手臂绕上自己脖子。
右腿骨在坠落时断裂,此刻每移动一寸,都传来骨头摩擦的碎响。
她却笑了,因为发现他的裂痕边缘,正缓慢吸收她滴落的血。
哪怕泛起极淡的微光,但对她来说,就像是濒死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