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探子

自从虞年苏醒后,她还是总害怕他又突然消失,像九年前那场血雾,散了就再没回来。

浴室门被推开,虞岁岁正对着雾气蒙蒙的镜子画咒。

蒸汽氤氲中,她后背的伤痕若隐若现,腰间被弩箭擦伤的伤口也泡得发白,像朵即将凋谢的苍白蔷薇。

“去哪了?”她没回头,指尖的咒文却因情绪波动而扭曲。

“水都要凉了。”

虞年的声音带着夜雾的寒气:

“处理几只老鼠。”他的指尖突然贴上她后颈,带着杀意的冰冷与她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怎么把自己泡成了红萝卜?”

虞岁岁转身撞进他怀里,鼻尖蹭到他衣襟上的硝烟味。

抬头望去,发现他右眼的赤金龙目尚未完全消退,瞳孔深处翻涌着未散的杀意。

“受伤了吗?”

她的指尖划过他锁骨的裂痕,那里的赤金血还在缓慢凝结,“谁干的?”

虞年突然按住她的腰,将她抵在镜子上。

雾气中,两人交叠的倒影重合,像幅破碎的油画。

虞岁岁咬着下唇别开脸,却在他低头时,突然咬住他的喉结。

犬齿研磨着跳动的血脉,换来虞年胸腔里一声闷哼。

他的手掌扣住她后腰,带着她跌进浴池,溅起的水花冲散了漂浮的玫瑰花瓣。

“怎么了?”

虞年的声音沙哑,却没有推开她。

虞岁岁裹着湿透的浴袍跨坐在他腰间,指尖在他胸口画出祖咒,每一笔都带着报复性的用力。

“我认得这个。”

虞年抓住她作乱的手腕,按在浴缸边缘。

热水混着药汁顺着她锁骨滑落,在他掌心汇成细小的溪流。

“我当然知道,你什么都看得透”,虞岁岁别过脸,赌气的开口。

画得是一种奴隶祖咒,被祖咒者会无条件听从主人的命令。

但她只是随便画画,没有加血画的祖咒是无效的,算是她的小情绪。

而虞年只觉得可爱到他心里,将闹小情绪的岁岁压在身下,强硬地撬好她的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