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岁岁忍不住冷声开口:“百年修道,竟修出个缩头乌龟。”
清明的脸色瞬间变换,却也在目触虞岁岁银发时骤然缓和,那是殷家的标志。
他轻叹:
“虞姑娘,你可知师祖的实力?他早已修至九境巅峰,举手投足可引动天雷,便是虞小友父亲......”
“我父亲如何?”虞年打断他,战纹在袖口若隐若现。
清明闭嘴,转身走向殿后:
“有些事,不是你想管就能管的。”
“懦夫。”虞年的声音如冰锥刺入清明后背。
清明身形顿住,指尖在袖中凝成剑诀:
“小辈放肆!你真以为凭你这点实力,能撼动百年气运?”
“百年气运?”虞年冷笑,“不过是用来巩固地位的谎言。”
虞年突然放出灵力,威压如排山倒海般压向清明。
“我倒要看看,他的道祖容器计划,能不能挡的住我.....”
清明转身,正对上虞年眼底的金芒。
他这才惊觉,眼前的少年灵压之强,竟隐隐有压制自己的趋势。
“你......你怎么可能?我修道百年方入九境,你才多大年纪......”
“天赋这种事,”虞年抬手轻挥,殿内石柱应声开裂,“本就不公。”
清明的道袍被灵压掀起,露出腰间褪色的符箓。
‘你果然是虞震的儿子。’
清明凝重起脸色,灵力骤收。‘原来他,早已算出今日之局。’
“所以清长老愿意合作了?”
虞年撤去灵压,战纹如潮水般退去。
清明沉默良久,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简:
“老祖的容器仪式在月圆之夜,需要清寒的三魂七魄做引。”
他顿了顿,“但你若想摧毁仪式,必须先破了天师府的护山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