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安安能恢复到正常孩子的状态,那对文爷爷来说,将是极大的欣慰。

这时,文厉森这时候想起了他的事情,话峰一转:“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只见容宴的眼眸微微眯起,若有所思地回答道:“目前打算先重新适应下,毕竟这么多年没有回来过了,迟点也会着手开始筹备一些事情。”

文厉森微叹了口气,想起了好友不由得感慨万千。

曾经的容家那是京都最大的豪门,是容老爷子一手打下的家业。

可惜后来他患了重病,家业交到了独子容湛也就是容宴的父亲手里。

容湛也算是没辜负老爷子的期望,容家到他手里也不断地发展壮大,如日中天。

如果没有后来的事,容家必定会再上一层楼,成为京都无可替代的存在。

后来为了出国给容老爷子治病,容湛和妻子都在国外出了意外没了。

当时六岁容宴也在,大家都以为他也没了,如果不是他这次回来都不知道他还活着。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总算留下了血脉。

容老爷子那一支没了后,家业便顺理成章地被他的兄弟继承,后面没经过多久。

由于能力各方面不足很快就宣布破产,被别的企业收购,容家也从此没落。

容宴这时候回来,应该也是想着重振家业的。

“要是有我帮得上的,只管开口。”

文厉森一脸认真地看着他说道,眼中透露出真诚与关切之意,“我和你爷爷可是有着过命交情的好兄弟!”

听到这话,容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尽管他从未想过依靠文家去实现任何目的。

但面对文厉森如此诚恳的态度,他仍然礼貌回应道:我知道了,文爷爷。”

这也是他在心里当成长辈的人。

小时候他经常跟着爷爷来文家做客,文家上上下下都对他很好。

尤其是文爷爷,对他和亲孙子无异,在回来的时候。

他犹豫过,十八年过去,早已物是人非,他不晓得这时候登门是否合适。

不过,最后他还是尊从内心,回来这里选择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