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的工作我现在正在做,仆人该做的事情跟我无关。”安若雪握着电话听筒的手紧了紧,之前因为慈航的事情,因为方舟的事情,她没有一点办法,只要听从容澈的吩咐。
但是……现在方舟走了,慈航的孩子们也全都搬走了,她干嘛还要跟之前一样,为容澈的话适从呢?
“安若雪,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在公然抵抗本少吗?”
即便是隔着电话,安若雪依然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来自容澈的森寒威压。
“并没有,容少,若是您说的事情跟工作没有关系的话,我还有工作没有做,先挂了。”
不等电话那头的容澈回话,安若雪直接挂断了电话。
“讨厌的家伙,现在还想威胁我,门都没有,哼,不仅门都没有,就是窗户也没有。”安若雪气呼呼的冲着电话机子,低声的喊着。
“哼。”
……
总裁办公室。
容澈手里拿着听筒,耳朵听着电话里面嘟嘟嘟传来的忙音声,帅气非凡的脸上,全是错愕的表情,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
“安若雪,这女人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敢挂断本少的电话?”
“她居然敢挂掉本少的电话?”
容澈剑眉紧皱,随手把电话丢在桌子上。
有胆子刚挂掉他容澈电话的人,安若雪这女人算是第一个:“属狗的女人,不仅是牙齿犀利,现在连脾气也涨了。”
容澈说话的时候,伸手不自觉的摸了下自己被安若雪咬过的脖子,昨晚上这女人咬他的这两口,可算是用足了力气了。
“真是个欠教训的女人。”容澈眉头紧皱,正要起身去安若雪的办公室好好的教训一番,他这个伶牙俐齿的小秘书,门口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叩叩叩。”
乔子墨斜身依靠在门口,抬手慵懒的敲了几下,不等容澈开口,他便自顾自的迈开大长腿走了进来,跟到自己家一样,随意的坐在容澈的沙发上。
“你来干什么?”
容澈黑着脸,一点也不欢迎不请自来的乔子墨。
“闲来无事,刚好路过这里,就上来瞧瞧你了。”乔子墨嘻嘻哈哈的说着,他的手臂随意的搭在沙发沿上,一双迷醉的桃花眼,却是若有似无的瞄着容澈的脖子。
“浪荡子弟,日子就是过的太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