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皮座椅柔软得让人无所适从,她小心地把帆布包放在膝上,生怕弄脏了什么。
“安全带。”他提醒,侧身过来帮她拉带子。檀香混着雪茄的气息掠过鼻尖,她瞬间僵直了后背。
一路无话。
车载电台放着财经新闻,主持人正巧在分析长江集团的最新投资动向。
她偷偷瞟向他,西装革履的男人专注地看着平板电脑,侧脸线条比少年时硬朗太多。
“听什么?”他突然开口。
“啊?”
“你手指一直在敲节奏。”他视线仍停留在报表上,“小时候一听财经广播你就这样。”
她猛地按住不安分的手指。
原来他还记得。
车最终停在一处私房菜馆。
白墙黛瓦的院落隐蔽在市中心,服务生恭敬地称他“唐先生”。
包间里竹帘半卷,窗外一池锦鲤游得惬意。
“说吧。”唐仁为她斟茶,“遇到什么事了?”
青瓷茶杯中的水纹晃得厉害。
她张了张嘴,那些屈辱和恐慌在喉间翻滚,却发不出声音。
“被欺负了?”他放下茶壶,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