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负手而立,抬头望着鎏金牌匾。
晨光中,阁楼飞檐上的铜铃随风轻响,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前辈!"
一个绿裙少女匆匆迎出,躬身行礼,"阁主已在二楼恭候多时。"
陈默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冷笑。
他大步踏入阁内,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来到二楼,便看到柳妍一袭素白纱裙,发间只簪一支白玉簪,再无昨日妖娆之态。
见陈默进来,她立刻双膝跪地,双手捧着一个绣金储物袋高举过头。
"前辈恕罪!"
她声音发颤,"奴家不该利用前辈,奴家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这是这些年珍宝阁的全部积蓄,请前辈笑纳。"
陈默没有接,而是踱步到窗边的软榻坐下,手指轻叩茶几:
"杀了你,这些照样是我的。你很没诚意啊?"
柳妍身子一抖,额头几乎贴地:"妍儿...妍儿愿献上自己和寒烟岛!"
"哦?"
陈默挑眉,"若今日活着回来的是沈寒,你也会这般说吧?"
柳妍沉默不语,纤纤十指深深陷入地毯。
陈默一招手,储物袋飞入掌中。
神识一扫,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万灵石。
"说说看,"
他把玩着储物袋,"你说献上这寒烟岛是怎么回事?"
柳妍紧绷的身子略微放松,知道暂时保住了性命。
她直起身,却仍跪着回话:"回前辈,寒烟岛本是我父亲柳风与沈寒共同创立。
岛名取自沈寒的'寒'字与妍儿小名'妍'的谐音。"
她偷瞄陈默脸色,继续道:"十年前,父亲前往雪原深处寻找结婴机缘,从此杳无音讯。
起初几年沈寒还算规矩,后来见父亲迟迟不归,便..."
她咬了咬唇,"便想与奴家结为道侣,独霸寒烟岛。这些年我也是一直和他虚与委蛇。
他也不确定我父亲是否还活着,所以一直没有强来。可是最近他越加放肆了。"
"所以你选择借刀杀人。"陈默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