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梁旋身避开,剑刃挑断两支,第三支却擦过他的左肩。
他闷哼一声,血珠溅在星图上,像朵开败的红梅。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项梁的眼神红得像要滴血,"赵高的禁军已经把秘阁围死了,你就算拿到帛书,也出不去!"
苏然的手已经攥住帛书。
他撕开外层的金箔,里面的字在火折子光下泛着银光——"持此图者,可破时空之壁"。
原来古戒的力量,从来都不是偶然。
秘阁外突然传来铠甲相撞的声音。
苏然把帛书塞进怀里,冲向暗门。
项梁的剑再次刺来,他反手用帛书一挡,金箔割破了项梁的手腕。
项梁吃痛松手,苏然趁机将他踹进连弩的陷阱——机关触发的瞬间,他听见项梁的闷吼,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董雪!"他压低声音喊。
暗门外的阴影里,董雪裹着他的外袍现身,古戒在她腕间亮得刺眼。
苏然把帛书塞进她手里:"从地道走,蒙恬的人在西墙等你。"
"那你呢?"董雪的眼泪砸在帛书上,"赵高的人来了!"
"我还有事要做。"苏然推她进地道,转身用石柱顶住暗门。
他摸出怀里的火折子,在星图上烧了个洞——有些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脚步声在秘阁外停住。
赵高的拐杖敲地声"嗒嗒"响,像敲在苏然的神经上。
他退到阴影里,看着门被撞开,看着赵高的脸因愤怒而扭曲,看着他的目光落在倒在连弩下的项梁身上。
"苏然呢?"赵高的声音像刮过瓦片的风。
苏然屏住呼吸。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古戒在董雪腕间的轻鸣,听见地道深处传来的马蹄声——那是蒙恬的玄甲卫,来接他的姑娘回家。
而他,该去见嬴政了。
帝王的信任从来不是无条件的,但这一次,他要带着改写历史的钥匙,站在那个人面前,说一句:"陛下,臣为您,偷来了整个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