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佩剑的玄柯一直能感受到拂月的心情,知道她现在正被味道熏的难受,也不敢说话,静静的做好一把剑。
“能不能别一直跟着我,很烦。”这句话透着一股子寒意,声音不是很大,却让那些人好似停了一下,也只是一下,然后又继续跟着了。
“真是愚不可及。”拂月使了个定身决,将后面跟着的人全部定住,也没心情再和这只死鸟耗,立马移显到城边的森林深处,味道最浓的地方。
“出来吧,死鸟,还是说要我直接把你烤了。”拂月站在原地悠哉悠哉。
时不时那袖子掩鼻,“你该不会是几千年都没洗过澡吧,真恶心。”
这句话一出玄柯立马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如有实质的射在了尊上的身上。
很显然拂月也感受到了,“少拿你那恶心的眼神看我,识相的赶紧出来,不然等会就不会留全尸了。”
还没等玄柯准备好,就感觉到从不远处猛地飞出一只巨大毛发黑亮的臭鸟,全身充满了腐臭的味道。
拂月起剑很轻松的挡了一击,嘴上不停,“你这是没吃饭啊,这么大点力。”
出来的追母鸟更气了,不见人这么攻击鸟的,打的更费力了,爪子打在地上都变成了巨坑。
作为配剑的玄柯十分嫌弃每一次和追母鸟的触碰,太恶心了,一过来就一股子腥气,不知道是吃了多少腐物,都腌入味了。
“真没意思,不陪你玩了小鸟。”拂月使出一击,直接把鸟捅了个对穿,适时放开了剑柄,十分嫌弃的退后,躲过要喷溅出来的血。
玄柯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听见尊上嫌恶的语气,“玄柯你自己拔出来,实在是太臭了。”
差点没把剑气死,不过还是迅速的拔出来,跑向拂月,想恶心尊上一把。
“你要是再飞一步,我就把你折了。”拂月早就看出他的意图,声音微冷,十足的威胁,她可不是开玩笑的。
玄柯乖乖的停下来,惹不起惹不起,站在那嫌弃的要死,差点没把自己给废了。
那头的追母鸟已经去了半条命了,只是还吊着一口气,在地上死命的嚎叫,十分的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