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须缠上他脖颈的刹那,私库突然传来重物坠地声。
祁煜琛瞳孔骤缩,我腕间"血债血偿"的金纹突然爬向他心口——那处本该空无一物的皮肉下,竟传来与我空间灵植共鸣的震颤。
祁煜琛突然攥住我刺青发烫的手腕,妖纹里渗出的血珠在香灰上凝成卦象。
卦象将散未散时,我空间里疯长的灵植突然全部倒伏,仿佛被什么更凶戾的东西压制住命脉。
他染血的指尖擦过我腕间金纹,祠堂方向突然传来琉璃盏坠地的脆响。
我藏在舌底的玄冥血蛊突然躁动起来,那本该钻进大房脏腑的蛊虫,此刻竟在我喉头疯狂啃噬起契约咒文。
喉间蛊虫啃噬咒文的剧痛让我踉跄半步,祁煜琛掌心血色卦象突然映出大房扭曲的脸。
妖纹茧外癫狂的笑声裹着瓷器碎裂声扎进耳膜,我反手扣住祁煜琛腕间突起的青筋:"三少爷的北斗阵倒转三次了吧?"
话音未落,议事厅方向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
祁煜琛妖纹里渗出的血珠突然凝成冰锥,我空间灵泉水面浮起层猩红血沫——大房咳出的血雾竟穿透屏障,在契约金纹上烧出焦黑痕迹。
"清儿!"祁煜琛突然撕开我衣襟,护心镜碎片抵住心口时寒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他指尖划过我锁骨下跳动的青脉,那里不知何时盘踞着团蠕动黑影:"你当噬魂草能解百毒?"
腕间金纹突然暴起血光,契约锁链从地底窜出缠住我们相扣的十指。
我嚼碎藏在后槽牙的灵泉莲子,空间里倒伏的灵植突然疯长着刺破屏障——大房呕出的黑血里竟裹着半颗魔婴头颅!
"以木祁之血!"血色咒文突然从我们相贴的掌心炸开,祁煜琛腕间妖纹凝成的北斗七星直刺我眉心。
我发狠咬破他染血的指尖,灵泉水混着噬魂草汁灌进契约裂缝:"断情绝义!"
金纹锁链发出金石相击的铮鸣,腕间"血债血偿"的刺青突然化作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