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安排完了您还不走,真把这里当指挥部了?”
牟有生给老人续上茶水,“周围这么多特工,还怎么开门做生意?”
“牟疯子,过不去了是吧!”
老人白了一眼牟有生,“我们好歹也在一个战壕待过,可是把背后交给彼此的兄弟!”
“过不去,按照祖辈的留下来的规矩。
您就是君,我是将,还是有点边界感好,害怕死于非命!”
牟有生没有给老人好脸色,“要不要跟孩子们说说,您做过的事?”
“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还小气。
杀人不过人头点地,40年前的几句狂言,你就给老子判死刑!”
老人气急败坏的起身。
“您想遗臭万年,老子成全您,急啥急?
既然你都认为无伤大雅,有种别走,留下来聊两块钱的!”
牟有生对着老人的背影大吼。
老人脚底一个踉跄,逃跑似的离开。
“有要事在身,改日跟你掰扯!”
“呸,煮熟的鸭子嘴壳硬,怂货,逃兵!”
牟有生对着老人的背影,唾弃不已,大大的喝了一口茶。
“爷爷,您不对劲噢!
有这么硬的关系,昨天为啥不用来救我爹?”
靳清野满脸八卦。
牟有生满脸不屑,“老子需要用他?
他能解决的事,靳牟两家都能解决,他不能解决的事,靳家也能解决。”
“真硬气!”
靳清野对老爷子竖起大拇指。
牟有生一副不想谈过去的样子,大家也识趣的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毕竟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什么人的八卦都可以听。
作为贴心的小棉袄,靳清瑶善解人意的岔开话题。
“掐指一算,今夜是个不眠之夜!”
“靳家几十年不出山,这次大张旗鼓的开门,用脚指头想想来的人也不少。”
从里屋出来的牟瑾辉大声嚷嚷。
“有病就去看医生,大晚上你像幽灵一样,走路没有声音。
还大吼大叫,想吓死老子继承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