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场是融合剂,大家也有心结交,喝着喝着气氛就开始活跃了。
郑文茵没怎么喝过酒,谁敬酒也都意思意思下,但她表现的诚恳又谦虚,一来二去,渐渐融入进去了。
酒意微醺时,开启了八卦模式。
说的也都是一些县里能说且不重要的事情。
郑文茵在一旁听了不少。
还听到了关于周县长的升迁履历和个人生活。
这些人都知道周县长家里有关系,至于有多大能量就都不清楚了。
只听说他是高考停考后,被京大第一届试招的工农兵学员。
毕业后被分配到洪州市的街道办,后面又调入了南省政府办公室,再被调入团委,
最后又去了省委党校进修了一年,出来被任命富城县县长。
大家说的眼睛冒光,郑文茵和蒋裕听的心惊。
他们也都不是政治小白,第一届工农兵大学生啊!
而且毕业就分配到街道办,这家里真不是普通的不简单,那是相当的不简单。
后面还是政府办、团委这样的快车道,难怪年纪轻轻就能来他们县当县长。
郑文茵是女人还好,听了也就是咂舌感叹。
男人就不行了,谁还没有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梦。
蒋裕往包厢门的方向望了望,见门是关紧的,才小声的问:“听说周县长还没有结婚,你们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郑文茵忍不住侧目,男人也这么八卦?
一位副主任说:“不清楚,不过他向来和年轻女人保持距离。”
有一人说道:“对,他来的时候,县委、县政府不是没有女人打他的主意,但都铩羽而归。”
渐渐地,大家也都知道了他不近女色。
单位里就没有几个傻子,都傲惯了,知道拿不下他,便不会死缠烂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何况是这样一位前途远大的父母官。
蒋裕感叹:“看来,要想爬的高,也是不容易啊,周县长对自己可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