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又一阵宫缩袭来,她猛地攥紧母亲的手,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郑母虽然慌张,但强装淡定:“生孩子都这样,你这刚开宫口,没那么快生的。”

她伸手轻轻擦去女儿额角的冷汗,“乡下的女人生孩子,见红了还能走二里地呢。你就按娘教的,疼的时候吸气、吐气……”

车子如离弦之箭在马路上奔跑,不到五分钟便到了最近的医院。

“苑苑,到了,来,我抱你。”

沈砚南一把推开驾驶座的门,绕到后座将郑文苑打横抱起,朝着急诊室狂奔。

留下郑母提着包跟在后面追。

“医生!我媳妇要生了!”

值班护士闻声推着平车小跑过来。

沈砚南把郑文苑放在平车上,伸手想握住她的手,却被护士拦住。

“家属请让开!”

平车被推着快速往产房跑。

沈砚南红着眼眶紧跟在后,军装衬衫冷汗浸透。

到了产房门口,又被护士拦住:“家属止步!”

他只能朝里面喊:“媳妇,你不要害怕,我就在门口!”

有一个护士小声骂道:“这里是医院,大晚上的喊什么喊?你媳妇才开三指,离生产还早着呐。”

沈砚南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小声的对里面的郑文苑道:“媳妇,你有什么需要就叫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过了半晌,郑母才气喘吁吁的跑到了产房这。

她抹了把汗问道:“苑苑怎么样了?”

“医生说一切正常,孕妇身体不错,没那么快生。”

“哦,是这样,女人生产没那么快,时间长的人生三天三夜的都有,苑苑明早能顺利生就很不错了。”

郑母也是关心则乱,她当年羊水破了,还淡定的把衣服洗完,饭做好,再去叫产婆过来的。

“娘,你在这陪着苑苑,我去给我父母打个电话,告诉他们苑苑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