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南扔掉纸巾,往身后的枕头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神:“你在上面。”
啊?
郑文苑皱眉,她不太喜欢。
又累又不舒服。
她移过去,趴在他的胸口戚戚哀哀:“我,我恐高。”
沈砚南听的一言难尽,他媳妇真是个人才,这种无厘头的借口都能想的出来。
“媳妇,你对高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郑文苑摇摇头,看着他的眼神坚定的像入党:“没有,在我心里等同于过山车,太刺激了,我害怕。”
这话明显取悦了沈砚南。
就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对他夸赞‘他很行’。
“今天我不主动,全程由你把握节奏怎么样?”
郑文苑:呵呵
听听这话他自己信吗?
她看起来是个很单纯的小姑娘吗?
不,她现在污的可怕!
“不怎么样。”
“嘿!你不是要我检验你的真心吗?这就是你道歉的诚意?”
郑文苑哼哼唧唧:“哼,我诚意足的很,是你在刁难人。”
“让你干点活,就是刁难你了?我都伺候你没有上千,也有几百了吧?如今换你一回,你都不乐意?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沈砚南越说到后面越委屈,这副失落控诉的模样和下午的叮叮有的一拼。
郑文苑突然心软了。
想想平时确实是沈砚南辛苦一点,沈砚南不但事中服务,事后服务的也很到位,从来不会提裤子只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