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那是去将军府的路吗,谁人不知,玲珑郡主对赐婚不满意,既如此,何必去触她的霉头,走吧,去听戏。”
赵承煜语气悠悠,漫不经心地调转方向。
许阿狸望着赵承煜的背影,目光越发流转,转瞬她目光一凛,疾步追向玲珑郡主的轿子。
“玲珑郡主!”
她甫一进前,婆子立刻抬手拦在轿前。
“你是谁,莫再向前,冲撞了郡主。”
许阿狸凑近婆子压低声音:“我是许阿狸,有要事向玲珑郡主相告,还望行个方便。”
一块银子悄然滑入对方袖中。
婆子掂量着分量,犹豫片刻转身走到轿帘前禀报。
八抬大轿骤然停稳,玲珑郡主声音从纱帘后传出来,带着意味分明的蔑视:“你是什么脏东西,也配跟我说话?”
许阿狸虽然心里愤懑,但还是强忍着情绪:“郡主,那日在将军府,是我帮你说话,说看到了沈知念绊你。”
玲珑嗤笑一声,咬牙切齿吐出二字:“掌嘴。”
话音未落,婆子已跨步上前,袖口带起一阵风,巴掌落下时“啪”声震耳,许阿狸踉跄着后退半步,耳畔嗡嗡作响。
可脸颊却连红痕都未现,方才塞的银子果然起了作用,只是这羞辱比皮肉伤更灼人。
“郡主为何打我?”她捂着脸,声音发颤。
“你也说了,我是郡主,”玲珑端着步子跨出轿子,流苏步摇晃得人眼晕,“打一个身份卑贱的戏子还需要理由吗?”
她唇角的不屑越发明显:“你倒是胆子大,我的轿子也敢拦,上次是定远侯护着你,这次,你打算怎么死?”
许阿狸喉间发紧,围猎场那日高悬的威压瞬间涌来,皇上冰冷的目光像利刃剜心。
她不自觉垂眸敛目。
冷汗顺着脊梁滑进衣领,许阿狸扬起一抹不自然的谄媚笑意:“郡主,我今日来找你,无意冒犯,是为了裴将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