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些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她猛地抓住旁边丫鬟的手腕:“快!立刻飞鸽传书给父王,让他速来南洲城!还有……”
她眼中闪过狠厉,“贱奴窑那几个知情人,连夜处理掉,一个活口都不许留!”
玲珑盯着裴淮年消失的方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如今裴淮年当众拒绝她,若沈知念真去御前告状,以他今日护着沈知念的架势定会全力相护。
今日这些事一旦捅破,轻则被斥责跋扈,重则恐牵连王府……
“郡主何必慌神?”身旁的嬷嬷上前低语,皱纹里藏着世故的笑意,“皇后娘娘向来疼您,恒裕王府更是您的靠山,天塌下来也有王爷顶着……”
“不行!”玲珑猛的一扬手,“沈知念那女人心思深沉,裴淮年又处处护着她!必须把所有知情人都除掉!”
她把案几猛的推倒,寒光在眼底疯狂翻涌,“传我的令,贱奴窑的人、审问春喜的侍卫、还有今晚在场的杂役……凡是沾了边的,一个都不留!”
……
疾风抱着昏迷的春喜如一阵疾风般冲进将军府,衣袍上还沾着方才打斗的尘土。
沈知念紧跟在后,而裴淮年始终将她护在身侧。
“先安置到东厢房!”沈知念指着一个房间,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焦急。
看着春喜苍白如纸的面容和染血的衣襟,她攥紧了裙角。
转头看向身旁的付如鸢,两人目光相撞,千言万语都凝在那一眼里——
从幼时并肩练武到断联十年,又到如今共历生死,她们有太多话想倾诉。
“如鸢,你先去我房里歇着。”沈知念握住她的手,“等安置好春喜,我便来找你。”
付如鸢点头,笑着拍了拍她手背:“先去照顾春喜,我等你。”
沈知念深吸一口气,转身跟着疾风往厢房走去。
就在这时,陈伯也提着药箱从偏院匆匆赶来,瞥见春喜血染的衣襟时,的眉头骤然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