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郡主咬着唇,眼眶泛起红晕:“昨日我得空出街,谁料遇到个泼皮窃贼,偷走了我一直贴身带着的玉佩!后来在追查时,竟在将军府的糕点篮子里寻到了!”
她突然跪行半步,指尖颤抖着指向沈知念,“那窃贼招认,是与沈知念的贴身丫鬟勾结!她的丫鬟已经亲口承认,就是沈知念在背后指使!请皇上为玲珑做主!”
皇后仪态端庄地微微颔首:“皇上,这等牵扯内宅的腌臜事,本不该惊动圣听。可玲珑丢的毕竟是太后赐的玉佩,事关皇家体面,臣妾不得不禀。”
沈知念垂眸冷笑,广袖下的手指攥得发白,看着她们二人在皇上面前上演双簧。
“窃贼……”皇帝摩挲着腰间玉带,目光沉沉扫过玲珑涨红的脸,“玲珑,你对知念的丫鬟用刑逼供了?”
玲珑脸色骤变,嗫嚅道:“不算用刑,只是把她和沈知念分开讯问,不然她怎敢吐露实情?而且……”
她突然提高声调,“窃贼和那丫鬟的同伙都招认了,证据确凿!”
沈知念缓缓抬起头,眼底泛起一层薄霜:“证据?你是说用刑逼着春喜摁手印,在你栽赃陷害的文书上画押吗?!”
她说完,从袖中取出几张皱巴巴的宣纸。
“皇上,这是昨日我在郡主府地上捡来的。纸张上的墨迹旁还留着挣扎的血痕,分明是强按着人画押的铁证!”
“胡说!”玲珑突然跳起来,发髻上的珍珠步摇剧烈晃动:“皇上,她若不说我就不想提了!不过她既然开口颠倒黑白,玲珑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
她杏眼圆睁,看着十分愤怒,“昨日她带着人,刀剑出鞘闯入郡主府!不仅打伤我的护卫,还将后院搅得一片狼藉!从头到尾根本没有什么文书,这些皱巴巴的破纸,分明是她连夜伪造的!”
皇帝默不作声地看完文书,将纸轻轻拍在案上,若有所思的问道:“知念,那个丫鬟跟你多久了?”
“整整五年。”沈知念抬头,“皇上,我以性命担保,春喜绝非贪财之人。她跟着我忍饥挨饿时都不曾偷过一针一线,怎会在今日做这种事?”
她声音陡然发颤,“郡主说不算用刑,可我见到春喜时,她浑身是血,指甲都被快插进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