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眼神躲闪,却突然想起皇后的叮嘱。
不过是个丫鬟,死了也无妨,皇上顶多斥责两句,一定不能承认就是为了构陷沈知念。
她心一横,梗着脖子道:“她起初不老实,我不过略施教训,何况她的同伙都已经招认了。”
“所以你承认对春喜用刑了?”沈知念立刻追问。
玲珑慌忙摇头:“不是用刑,只是、只是教训下人罢了,她不过就是个丫鬟……”
“那你承不承认,昨日那些事都是为了让她认下盗窃的罪名,栽赃给我?”沈知念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刀。
“不是!”玲珑尖叫着辩驳,“皇上,玲珑绝无此目的!”
皇帝突然冷哼一声,将手中的文书轻飘飘扔在地上。
最上层的宣纸上,哪里是什么认罪文书,只有几个明晃晃的大字——
【皇上,请您明察】。
玲珑猛地怔住,转头死死盯着沈知念:“你在骗我?!昨天你根本没有藏文书在这里?”
“是你在欺君罔上。”沈知念的声音冷得像冰。
“欺君罔上”四个字一出,皇后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慌忙上前:“皇上,这么重的罪名,玲珑断不敢……”
“朕特意秘密出宫,”皇帝打断她,目光如剑刺向玲珑,“你是什么时候通知了你府里的下人来这里收拾东西的?”
玲珑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口口声声说没有滥用私刑,如今又自己承认,”皇帝的声音带着怒意,“玲珑,你对朕都没有一句实话吗?”
“皇上,我……”玲珑仍在狡辩,突然像是想起什么,高声喊道:“快!把昨日那个窃贼的画押文书拿来!”
她捧着下人呈上的认罪文书,急步走到皇上面前:“皇上,昨日盗窃玉佩的毛贼当场被捉,这是他的供述!”
转而又盯着沈知念,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你口口声声说我诬陷,可玉佩确实在你随行的篮子里找到,窃贼也招认是受你指使,我这里人赃并获,何来诬陷之说?”
沈知念下意识看向裴淮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