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鸣被问得一噎,刚要辩解,太后却先开口:“不过是场误会,何必揪着不放?今日是哀家的寿辰,不谈这些扫兴事。知念,陪哀家再赏会儿梅。”
皇上也顺势道:“母后说得是。宋卿,往后多关注朝政,少打听些无关紧要的事。”
宋鹤鸣脸色更沉,指节攥得发白,却只能躬身应下,声音里满是不甘:“臣……遵旨。”
说罢,悻悻地退到一旁,目光紧紧盯着沈知念的背影,眼底翻涌着意味不明的急切。
不多会儿,沈知念和春喜一起去偏厅取暖炉,刚绕过梅林转角,身后便传来脚步声。
她回头一看,竟是宋鹤鸣跟了上来。
“知念,等等!”
“小侯爷,你有什么事吗?”春喜想拦住他。
宋鹤鸣却没机会,径直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笃定的问沈知念:“知念,你跟裴淮年,是不是只是做戏?根本没有夫妻情分?”
“你在说什么?”沈知念心头一紧,转身就要走。
春喜也跟着着急起来:“定远侯请自重,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别挡着我们夫人的路。”
宋鹤鸣却伸手拦住沈知念,声音虽压低,却带着一丝偏执:“知念,我都知道了!你当初答应嫁给裴淮年,根本不是真心的,都是因为皇上赐婚,你是被逼的没办法了,才被迫应下这门婚事,对不对?”
这话简直是大不敬,若是被皇上听到惹了圣怒,恐怕不是一顿板子能解决的。
沈知念脸色微变,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襟,刚要开口反驳“不要胡言”,却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伴着一道冷冽的男声:“定远侯,光天化日之下,拦着我的夫人不放,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