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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念与沈孽桃赶到沈家包下的亭榭,亭中虽远离主看台,倒也将赛场景致收于眼底。
于氏手中团扇轻摇,瞥见两人,眉峰立刻蹙成个结:“这日头都快晒到头顶了,你们去哪儿晃悠了?”
“路上遇到些琐事耽搁了。”沈知念垂眸落座。
于氏忽然轻笑出声,团扇尖儿朝着赛场轻点:“瞧瞧,小侯爷和那位许姑娘,红绸束发,金鞍并辔,当真一对璧人。”
她声音里带着刻意的阴阳怪气。
沈知念权当没有听见。
她将裙角的褶皱压了压,挺直脊背望向赛场。
许阿狸额间红绸飞扬,身姿矫健地伏在马背上,时而疾驰如风,时而缓辔轻骑,手中马鞭轻点马腹,显然是在试马调适。
宋鹤鸣同样系着朱红扶额,一身靛蓝色劲装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两人默契地并辔而立。
“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侯爷夫人在那儿呢。”
于氏皮笑肉不笑。
突然,锣声破空。
两队人马如离弦之箭冲入场中。
对面蓝绸束发的一男一女也已策马上前,沈紫燕突然凑到于氏身侧,目光灼灼:“娘,对面那两人看着眼生,是哪家的啊?”
于氏看她一眼:“男子是尚书府小公子周明远,女的是南洲府尹家的二姑娘,听说骑射功夫不输男儿……”
“娘,那小公子……马骑的真好,球打得也好。”沈紫燕望着场上身姿矫健的周明远,眼波流转间满是倾慕。
恰在此时,宋鹤鸣与周明远几乎同时冲向滚动的彩球。
两人手中球杆交错翻飞,坐骑嘶鸣着原地打转,溅起的尘土在阳光下凝成金色雾霭。
电光火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