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人认识裴世子?”福柔公主想到方才两人在不远处驻足闲谈的样子,猜到两人应不是第一次见面。
云清初颔首:“不瞒公主,当初在宁州军中之时,臣妇和裴大人有过接触,不过也全是为了军机营公事。”
“如此说来,当初裴国公会在朝堂之上替你说话便也不难理解了。”
福柔公主笑着看向云清初:“裴国公历来清正严明,这倒是他老人家第一次替一个女子说话。”
云清初面色微变,细长手指紧紧捏住手中的茶杯。
她思忖后道:“想必公主定然也听说了臣妇在军中的那些事,裴大人和裴国公不过是看重臣妇会画几张图纸罢了。”
云清初不是蠢笨之人,今日公主会和裴墨之会面,想必是圣上有意撮合二人。
福柔公主句句试探,定是对裴墨之有了好感。
可看棋局,裴墨之没有丝毫讨好相让之意,显然是无意这门婚事。
偏巧方才她和裴墨之在昭阳宫门口的一幕叫福柔公主瞧了去,她难免会起疑心。
“云清初,你是聪明人。”福柔公主抿了杯中茶水,轻柔浅笑。
“不怕你知晓,本公主相看了不下十余人,唯这裴墨之入得了我的眼。”
“云清初,你既同裴墨之相熟,你同本公主说说,你觉得裴墨之此人如何?”
云清初指尖微颤,些许茶水落在袖子上。
云清初不动声色地放下茶水:“臣妇和裴大人接触不多,算不上相熟,臣妇瞧着裴大人认真严谨,勤于公务,是个奉公守法的好人。”
福柔公主闻言,不由得笑了出来:“顾夫人眼光不错,如此说来本公主倒是不该祸祸裴墨之这样的好人。”
“公主说的哪里的话,能得你青睐,是他裴墨之的福气,看他敢不娶。”福柔公主身旁的嬷嬷不忿地说道。
“南嬷嬷,您不懂,看不懂这棋局。”福柔公主伸出纤细玉手打乱了面前的棋盘。
她无奈叹息道:“裴墨之有他的傲骨,他不会甘于做一个驸马的,我即便嫁进了他裴家,也不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