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虞白看着画柳,她的确很快,旁边两个账房先生一个报数,一个算,账本这才翻了一小半,画柳的都快算完了。
片刻后,画柳算完了,她偏头看向旁边的账房先生,见对方还没算完,她便安静的坐在椅子上。
斐霞公主有些坐不住了,凑到秦婠旁边问道:“这样真的可以吗?要不要让画柳再检查一遍?”
她不是心疼那点银子,主要是今天这个场面,她更想让画柳赢。
秦婠将账上的瓜子递给斐霞公主,“不用,画柳她能行的。”
斐霞公主见秦婠一片淡然的样子,忍不住好奇道:“你就这么相信她?”
“嗯。”她笑着道:“画柳是我带出来的人,我了解她,也相信她。”
见秦婠如此淡定,斐霞公主逐渐放下心来,嗑着瓜子,期待这个那两个账房先生快点算完。
众人见画柳已经合上账本在那打着哈欠似乎困的模样,脸上露出笑意。
幸好刚好刚才他们下注的是吴掌柜,不然这会儿亏大了。
有人忍不住道:“两个人账房先生才算了一小半,她竟然都不算了,肯定是心虚了。”
“可不是嘛?将军府的丫鬟再金贵,顶多就是认识两个字,哪里还真能厉害过账房先生去。”
此刻,有个妇人忍不住开始哭嚎,“哎呦喂,我的二十文铜板都压给她了,该死的赔钱货,赔我银子。”
妇人刚骂完,就有个带刀的将士走到她面前,妇人看到带刀的人腿都软了,顿时噤了声。
有人哭就有人笑,刚才下了大注的男人们,龇着大牙花。
“晚上赢了钱,去花楼找个漂亮的姑娘。”
一声声议论声传进她们的耳朵,就连顾琴宴都坐不住了,他小声问着季虞白。
“字白,你有没有跟秦姑娘打听一下,有几分把握赢?”
要说,两个人速度差不多,他还能勉强站画柳这边。
可如今,画柳都已经无聊的在位置上玩着笔墨了,他心里也开始没底了。
季虞白不搭话,那神情姿态仿佛此刻在游山玩水般淡定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