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佩戴了假肢的原因,脚步声与常人不同。
后者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回应,只是看向了林川和明寒守着那道紧闭的大门。
这让刚才还互看不爽的慕厌尘和郁淮,刹那间统一了战线,堵在了男人必经的路口。
气势剑拔弩张,好在门口寸步不离的林川及时做了汇报。
无言的对峙不过几秒,紧闭了很久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言炔修长的身影流行阔步而来。
然后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装修豪华的走廊中间,。
两边对峙,宫稷看起来多少有些势单力薄。
但是在气势上不相上下。
“我要见她。”
这话是对言炔说的。
距离不远又泾渭分明。
两人视线隔空交错,言炔朝着里面看了一眼,眸光冷冽犀利:“给你这个机会,做最后的表演......”
“你还是这么自信?”宫稷勾唇一笑,驱动着假肢踱步上前。除了视觉效果,与正常人无异。
言炔居然没有阻拦,他心中甚感意外,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这时,门口的言炔微微侧身,让出路的同时,神色平静的回应了三个字:“她给的......”
宫稷嘴角的笑更甚了,他还没进门,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到房内不真切的背影,似笑非笑道:“希望你在我们谈完后,还可以这么自信.......”
这话......可以说是十分的狂妄。
言炔不为所动,他甚至都没有回头,倚在门框边上,慢条斯理的点了一支烟,口气比他还狂妄:“拭目以待......”
然后的然后,两人同频侧目,讳莫如深的对视了一眼,宫稷才推开半掩的门,走了进去。
这让旁边的郁淮,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
凭什么?
明明是他的未婚妻,怎么让这两个男人占了主导权?
当下最着急的还是慕厌尘,他急匆匆的来到言炔身边,死死的盯着重新关上的大门:“你想什么呢......你就这样让他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