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莲怎么也想不到，当她和望正认真地上网开展调查工作，

甚至还把调查的一种可能性寄托在陆南身上时，

对方竟在与他的“炮友”谈论前天晚上那些少儿不宜的话题。

两人离开学校后，一边借助平板附带的城市地图朝着当前，

正常工作时间人口密度最低的工业区进发，一边聊着这些颇为“特殊”的话题：

“虽说素质提升的幅度微小，让我几乎察觉不到变化，但%%%确实是有效果的，两周后继续，这次我会准备得更充分。”

“我认同，但是……”与兴奋期待的少年不同，他身旁的音无一脸异乎寻常的平静，

正翻阅着手中的书本，用毫无情绪的声音说道：“耗费时间过长，而且做了太多没必要的准备。”

“时间过长？没必要的准备？你摸着良心回答，

你昨天早上虽然累得动弹不得，但难道没有感受到快乐吗？

难道穿上不同的cosplay服装，没有不一样的感觉吗？

难道没有因为太过舒服而爽到昏厥过去吗？”

“……都有。”

“那就不算是浪费时间和做没必要的准备！”

“……”音无沉默了几秒后开口道：“还是挺没效率的。”

“什么意思？”

“体液交换一次就能提升素质了吧？根本没必要%一整晚吧？”

“刚刚不就讨论过了：过程舒服不就行了？”

“事后我昏了过去，而且接下来一整天都浑身不舒服，这不就表明%%%已经超出了我的身体负荷吗？”

就在陆南打算给出“那应该是我的第一次太兴奋了，以后我会克制一点”这个“听起来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