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说,“好,你亲回来。”
他还是盯着我看,我毫不犹豫把嘴贴过去,真和他亲了起来。
一开始是嘴唇碰嘴唇,碰了一会儿,很快他的舌头就伸了过来,先是小动作试探,再是大动作的搅动。
很快,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风在猪栏屋顶上吹,知了在树枝上叫,后来我们就这样睡着了。
我做了个梦,梦里,花落知多少……
万物初发清净明,可知此芽成何草。
以后的日子里,那个叫冬冬的影子就像一滴墨落到我心里,一点一点慢慢洇开。
我们每天都在不知疲倦地蹦蹦跳跳,相互追逐。
下雨了,我们会出去踩水,先是穿着我父亲的高腰大水靴,后来干脆把靴子脱了,打着赤脚踩,玩得不亦乐乎。
只要和冬冬在一起,无论干什么我都很开心,从头顶一直弥漫至脚底的开心,每天像笼罩在云雾里,我升腾啊升腾,然后快飞起来。我虽然没有翅膀,但我真的感觉自己会飞了。
冬冬很怕我父亲,只要我父亲不在家,他会过来找我,蹑手蹑脚过来,从后面偷偷捂住我的眼睛,用刚学会的桐梁话问“猜猜我是谁?”
我先是瞎猜一通,他摇头说不对。最后我说是冬冬。他就在我脸上亲一口说,猜对了。
有时冬冬还没进屋,就喊我东东,我听到他的喊声就故意藏起来,他边呼唤着我的名字开始满屋子找我,看着他屋子里转来转去的找,嘀咕着,哎,人呢,刚才明明在啊?
我就会偷偷地笑个不停,但我尽力忍住笑声,但有时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听到笑声就找到了我,看见我的瞬间,抱着我,我们抱一起哈哈大笑一通,开心极了。
类似这样弱智的游戏,我们总能玩得乐此不疲,开心得像两个得到糖果的小孩。
他会爬上村里那棵高高的梨树,挑最大最熟的梨摘给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