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深圳是冒险家的天堂,是打工者的天堂,是夜夜笙歌的十里洋场。但我不大习惯这座开放的城市,总觉得深圳像一只榴莲,整个城市充满一种腥腥的甜臭味。唯一让我喜欢的就是肠粉,粉粉嫩嫩的。
冬冬说,“东东,没吃过吧。”
我摇摇头说“没有。”
其实我吃过,刘羽鹏请我吃的,我只是不想扫冬冬的兴。
冬冬问我“好吃吗?”
我说“好吃。”
我吃得很慢,细咽慢嚼,柔软淡滑的口感,吃在嘴里的感觉实在妙不可言,就像跟冬冬亲嘴。
冬冬问,“什么感觉?”
“就像跟你亲嘴!”我凑过去小声地说。
冬冬脸一红,把头伸过来,假装要亲我,却一边跟服务员招手,说是要给我再来一份。
我说,“真来啊。”
“嗯!”冬冬看着我,宠溺地笑了,说,“我让你亲个够!”
见冬冬笑了,我也看着他笑,笑着笑着,眼角似乎有泪滑下来。我对自己说,这个男人,我要用一生对他好。
去泉峰路很远,公交车上人很少,我们紧挨着一起坐最后一排。
冬冬中途加入进来,我边唱边把手放在他腿上,隔着薄薄的裤子轻轻来回摩挲,感受他细长浓密的腿毛。
可能是太累了,也可能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我迷迷糊糊睡着了。我似乎感觉冬冬亲了我,醒来后,发现我的头靠在冬冬的肩膀上,他一只手还从后面搂着我的腰,让我睡得更舒服些。
下了车,我问他,“你是不是偷偷亲我了?”
“恩,亲了!”冬冬笑了,接着又问,“真得像吃肠粉吗?”
我窃窃地笑。
我自己是凡人,我只追求凡人的幸福。
冬冬最终还是进了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