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跟冯旭提换铺的事儿,但冯旭不干,他的零食都放在上铺的一个小盒子里,用书本遮掩,他担心换到下铺,有人会偷吃他的零食。
我们班26个人,有一半是外省的,一半是本省的,我和丁群都是本省的,而且还是一个市的,也算是老乡。
我一开始都不知道,还是有次上课,丁群主动坐到我旁边,“问我,你是哈泉县的?”
我点点头。
他说,“我是同宝县的。”
我这才知道我们是老乡。
即便是老乡,我们也很少说话,我们都各自沉浸在各自的世界里,他上课都不怎么听讲,拿着笔一直在纸上写,我以为他是在记课堂笔记。
有一次他却主动借我的笔记抄,我还觉得奇怪,就顺嘴问了句,“你没做笔记吗?”
他说,“没有,我在写稿。”
我也不明白他说的写稿是什么意思,也没问,坦白说,那时我都有点自闭了,几乎不爱和任何人多说一句话。我把所有想说的话都和那三个学生说完了,回到学校我就想当个哑巴。连和冯旭吵架都懒得开口。后来才知道他说的写稿子,是专门给杂志写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