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请走了。
几个人轮番问我,“丁群都和你说什么了?”
我说,“旁边不是有人一直俯着身子听吗?”
问我的人说,“丁群声音太小,时断时续,必须耳根子贴到他嘴边才能听清。”
我说,“我还看见有人录音了。”
问我的人说,“我们放录音了,除了你的声音,丁群的声音很微弱,模糊不清。”
我说“旁边有人听,还有人录音,你觉得丁群能给我说什么?”
问我的人说,“你只需要说出你听到的就行。”
我说,“你真想听?”
问我的人说,“甭废话,赶紧说。”
我说,“他要我帮忙照顾他的傻子弟弟丁立。”
问我的人说,“还有呢?”
我说,“帮忙关照他在县城上班的妹妹丁娇和小弟丁辉。”
“还有呢?”
“还要我帮忙关照他媳妇孟莉和他的女儿萍萍。”
“还有呢?”
“他最后跟我说对不起,让我失望了。”
“还有呢?”
“没了?”
“就这些?”
“你们放录音也听到了,说话一字一顿的,呼吸都困难,还能说出多少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