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你为什么生气？你讨厌我？”她蓦地凑过去，一脸好奇道。突然的靠近，却让男人的心神不稳。

沈青禾视线躲闪，佯装镇静，但是耳根却已经泛红。

“我没有。”他的声音，莫名多了几分局促。

“你骗人，你明明生气了。”虽然楚婳也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过了良久，沈青禾才开口：“我回答的是第二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什么问题？”楚婳倒不是逗他，是她真的忘了。

沈青禾只是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没有再开口。此刻，他能清晰地从她的眸子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只有他。

许是觉得这会儿气氛有些尴尬，楚婳又赶紧岔开了话题：“对了，我还没问你呢。既然你是沈氏家主，怎么之前沦落到——咳咳咳，我的意思是，怎么会那么狼狈？”

马车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正当楚婳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男人的声音在马车里响起。

“我只不过是回了我原本想要逃离的地方。

所以，你……还要做这楚二小姐吗？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他可以带她走。

沈青禾不能带她走，但是沈氏家主可以。

她可以做回那个楚婳。

楚婳闻言愣了一瞬，随即扯了扯嘴角，苦笑道：“你以为，我有得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