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一阵闷哼声在屋子里响了起来,君夜渊强忍着痛意,委屈道:“婳儿,你这是谋杀亲夫!”
“现在还觉得自己在做梦吗?你赶紧起来,喝点水。”
她一大早就来了鬼医谷,原本是想来道个歉,结果才进屋子,就闻到了漫天的酒味。
“你喂我。”
“……君夜渊,不要得寸进尺。我好心劝你一句,有台阶就赶紧下,不然待会儿有得是你后悔的时候。”
楚婳挣扎着从他怀里起身,却又被拉了回去。他的手还不怀好意地将人往自己胸口处压了压。
“婳儿,你听,我心跳得好快。”依旧是那副没个正形的样子。
闻言,楚婳只是扫了他一眼,认真道:“要是心不跳,就死了。”
“啧啧啧,都说女子爱听情话,怎么到你这儿,就不顶用了。看来那话本子上教的,都是骗人的。”
“话本子还教这个?哪儿呢?让我也看看。”楚婳突然来了兴致,没有注意到君夜渊脸上闪过一抹极不自然的神色。
她眼尖地瞥见枕头底下的一个小册子,随即就要伸手去拿,结果君夜渊眼疾手快,将那册子给抢了过去。
“君夜渊,你怎么脸这么红?难不成,你看的不是什么正经的话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