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话,裴子珩的神色也不如刚才严肃了。他轻声道:“我查到了一些东西,原本想着与太子殿下做个交易。只不过,等我到东宫的时候,有人更早一步。”
看到楚婳一脸茫然的样子,他又耐心解释道:“是七皇子。”
“萧祈越?”楚婳的声音中有些诧异,又掺杂了些别的复杂情绪。
能让萧祈年将七彩莲双手奉上的筹码,是什么?
她长叹了一口气。原本,她是想跟萧祈越划清界限的。但是怎么每一次……又莫名其妙跟他有了纠葛?钱债易还,情债难偿。
这份人情,她又欠下了。
“嗯。楚婳,你的脸色不太好,去歇一会儿吧。伯父这,我来守着。”
想来,这两日,她一定没好好歇息。裴子珩的眼底满是心疼。
楚婳却摇了摇头,轻声道:“反正也睡不着。”
温予淮一走出屋子,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对璧人。
若是不考虑其他的,这俩人,着实相配。只不过,像楚婳这样的女子,再优秀的男子,在她身侧,都会黯然失色。
“温太医!”
“予淮。”
俩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温太医,我爹爹如何了?”
温予淮微微颔首,神色温雅,缓缓道:“楚将军刚服下了药,已无大碍。只不过,毕竟这是奇毒,要醒来也没那么快。”
听到这,楚婳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多谢温太医了。”
“太医院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他不是什么不识相的人,可不想同面前这俩人待在一块儿。
“我送您。”
“不必了。若是有什么事,直接来太医院找我就是了。”这话他是对着楚婳说的。撇开旁的不谈,他俩也算是有点交情。
“好,多谢温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