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珩只觉得刚才被她触碰过的地方如同被火灼烧过一样,他用仅存的理智,低声道:“你快走,别……别在这待着。”
楚婳想都没想便拒绝道:“不行,你这副样子,我怎么放心?而且,再过一会儿,应该就有人要来了。
你……有没有办法……咳咳咳,我是说……”
她竟然结巴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裴子珩,平日里清冷的眉梢,皆染上了情欲,就连呼吸也急促了不少。
男人眸色渐深,过了片刻,他哑着嗓子道:“我试试。”
至于这试,是怎么试,楚婳自然明白。她的脸瞬间通红,赶紧起身走到了假山口,背对着他道:“那……那你快一些。”
裴子珩的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的视线落在了洞口的人影上。
假山外有不少花花草草,粗壮的树枝纵横交错。
一声难耐的低喘在假山中响起,莫名勾人。
听到这声音,楚婳的耳根也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