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刚才替她诊脉的时候,却发现她的脉象特别诡异。
“不会……再有了。”玉贵人的声音很轻,轻得她差点听不到。
不知为何,楚婳竟然从她眼中看到了解脱。想来,也是担惊受怕久了。毕竟,这后宫中不希望这孩子平安降生的人,可太多了。
“贵人,您且好生歇着。我就在屋里,若是有不舒服的,您喊我便是了。”
玉贵人没有开口,只是怔怔地看着榻上那一道身影,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夜色已深,窗外的雨声也渐渐小了下来。没多久,屋内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只不过,睡着的人不是玉贵人,而是楚婳。今日这么折腾下来,她这会儿已经困得不行了。
连着几日,她都没能好好休息。反观玉贵人的气色,倒是一天比一天好了。
以至于到后面,皇帝都觉得不忍心了,便“大发慈悲”让她回府了。
楚婳千恩万谢地出了宫。
但是如果她知道又会碰上萧祈年的话,她一定继续待在玉贵人宫中。
果不其然,他还是与以前一样,挡了她的道。
“你替裴子珩解的药?”这话,他那一日就想问了,只不过当时人太多了,他怕有损她的清誉。
俩人一块儿出现,实在是太巧了。他自然不信裴子珩的那一番话,但是心底仍怀揣着一丝希望。毕竟……楚婳懂医术。说不定用的是别的法子。
他不得不承认,虽然他用楚婳做饵,诱裴子珩前去,但是他从没想过让别的男人染指她。
闻言,楚婳皱了皱眉,冷笑道:“这与太子殿下又有什么关系?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此事还是您的手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