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奉了田中贵金属株式会社社长的命令！我们无意冒犯您的神威！只要您饶我一命，我愿意献上我所有的财富，并告诉您我们社长的一切计划，田中家族的所有秘密！只求您……”他的姿态卑微到了尘土里，只想抓住这最后一根稻草。

然而，燕飞羽的耐心早已耗尽。他嘴角那抹残酷的笑意加深，冰冷地打断了对方涕泪横流的哀求：

“聒噪。”

“好了，有什么遗言，还是留到地狱深处，向你们信奉的鬼神去倾诉吧。”

他环视着下方或跪地求饶、或瘫软在地、或眼神呆滞的众人，声音如同来自九幽：

“我刚才让你们见识我的力量，纯粹是想欣赏一下你们此刻这绝望、恐惧、悔恨交织的精彩表情。至于你们想说什么‘苦衷’、‘幕后主使’、‘交易条件’？呵，完全没有必要。”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着下方众人，仿佛在虚握着什么。

“因为，死亡，并非终结。你们的记忆、你们的灵魂、你们所知晓的一切，都将成为我的养分。我有的是手段，榨取出所有我需要的信息。”

燕飞羽话落，十一个活生生的人彻底消失不见。

原地只留下了三十三滴悬浮在空中的、散发着微弱不同光泽的原液。

燕飞羽炼化了眼前的原液后，一切真相，豁然开朗。

那六个洋鬼子的身份清晰浮现：

* 两人隶属瑞士历峰集团（Richemont）旗下的顶级珠宝品牌——梵克雅宝（Van Cleef & Arpels）。

* 两人来自法国开云集团（Kering）旗下的奢华珠宝品牌——宝诗龙（Boucheron）。

至于那五个亚洲面孔：

* 一男一女，正是岛国田中贵金属株式会社（Tanaka Kikinzoku Kogyo K.K.）派出的精英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