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府的人自然不用站出来。
那就苦了金家人了,他们皆害怕地低垂下了脑袋,帮你作证,岂不是就是让他们背叛主家?
可对面那个,是个连金谓都敢杀的弑神,手上还拿着个不知为何物的大杀器,谁敢忤逆他?
既然都不愿意说话,赵昭阳可就不客气了,他随机抽取一名幸运观众,“你说,我说的是实话吗?”
“别看了,就是你,你来说,我说的是实话吗?”
赵昭阳捏着火统的手,慵懒地抬起,对着对面恨不得缩进角落里的人,扬了扬。
“你说!”金卫风也道。
用他的人作证,这宁王世子未免太过嚣张跋扈了!
面对两位煞神的气压,那人直接双腿发软,瑟瑟发抖地跪伏在地上,“奴才该死,奴才不知道——”
金卫风的脸色,仿佛黑云压城,“你尽管如实陈述事实,本官定能保你安然无恙!”
金府的下人鼓足勇气,结果刚抬头,赵昭阳手中的杀器,直接映入眼帘,他控制着嘴边的肌肉,却怎么也张不开口。
金卫风连自家儿子都护不住,又真的能护住他吗?
他本就是金谓身边的人,此次金谓出事,金卫风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他的!
“只要你说实话,本王亦能保你安然无恙!”赵治加重了本王二字,他是王爷,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比的!
反正怎么说都是一个死字,他咬紧牙关,只能期待,如实陈述之后,宁王府能保自己一条贱命。
“我家少爷见这女子貌美,便起了强占之心——”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金卫风大怒。
“奴才所说,并无半分虚假!”
“金卫风,天子脚下,朗朗乾坤,你身为朝廷命官,纵容儿子强抢民女,甚至不惜污蔑皇孙,你该当何罪?”赵治质问道。
“自古杀人偿命,我家逆子,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死不足惜,可宁王世子当街击杀我儿,宁王又如何说?”金卫风悲痛欲绝。
“若不是你教子无方,又企图诬陷皇孙在先,昭阳如何会犯下错事?金谓罪大恶极,他杀金谓,实乃为民除害,亦无不可!”
“赵昭阳杀我儿的武器闻所未闻,敢问宁王,皇上可允许宁王府私制兵器,如若不是,宁王府私藏兵器,所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