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杀了金谓,父王没有为难你吧?你也是,太沉不住气了,就是真想做了他,也该找个没人的地方,你没听过吗?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停停停,你嘚吧嘚吧半天,究竟要表达什么?”赵昭阳心烦地打断赵昭明。
“赵檀奴,我是担心你,你不要不识好人心!”
赵昭明委屈,“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处境,我若不是你大哥,我才懒得管你呢!”
“谁要你管我了?”赵昭阳的鼻子发出一声冷哼。
“你你你,你没有心啊!”赵昭明泪奔而去。
可不过一会儿,他又眼眶赤红地跑了回来,抽噎地表示。
“我知道,你是怕自己的命格,影响到我,所以才要故意疏远我,但是没关系,我出生的时候,姨娘请人帮我算过,我命格硬,你克不到我!”
“去你的!”赵昭阳无语,“我要是能克人,第一个带走你!”
“赵檀奴,你就别嘴硬了,我都知道,你心里一直牵挂我!”
他越是这样,赵昭明就越是不信。
毕竟他姨娘说,这时候他若是凑上来,赵檀奴一定会黏上他,像疯狗一样胡乱攀咬。
“自作多情!”赵昭阳冷笑。
赵昭明:看在你可怜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计较!
翌日
赵昭阳终于又回到了阔别没几日的学堂。
“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般通透的,他们都是人云亦云的蠢货,你不要太在意!”
见众人避赵昭阳如蛇蝎,赵昭明护短地说道。
赵昭阳恹恹地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心中感叹:他家这个傻老大,踩一捧一玩得挺溜啊!
“走了!”
见赵昭璋、秦观礼和周邵元走来,赵昭阳不欲听他们的喋喋不休,摆了摆手,大步离去。
“他这是怎么了?”赵昭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