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昭阳点头,他方才在心中松了口气,又继续道:“子,是种子的子!”
“今年多大了?”赵昭阳语气越发温和,好似就是在随意拉话常。
“十一,还有几天,马上就十二了!”锁子规规矩矩地站好,眼睛望着脚尖,回答道。
“十二岁啊?不小了,可读过书啊?”赵昭阳又问。
“十一二岁?锁子,你竟然已经十一二了!”无尘看着锁子,啧啧称奇。
他这身量,看上去明明就是一个八九岁的小童,没想到比他们也小不了几岁!
“惊叹完了吗?”赵昭阳无语地瞥了无尘一眼,这算什么?搅屎的棍儿?
“完了完了!”意识到自己打搅了两人的聊天,无尘讪讪地缩在了一旁。
赵昭阳白了他一眼,随后,抬眉给锁子使了个眼色,继续!
锁子点头又摇头,斯斯艾艾地说:“没有正经上过私塾,趴在私塾的墙边,跟着听过一些,算吗?”
赵昭阳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骤然晴转多云,“那你可学过一句话:好奇——害——死——猫——”
说完,他的表情又瞬间恢复了正常,好似刚才的阴郁只是一场幻觉。
赵昭阳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甚至把里衬,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锁子好不容易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儿,他眼睛的余光,瞥到露在外面的里衣,仿佛被灼烧了一样,连忙移开了视线。
“锁子,你身体不舒服吗?”无尘见他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关心地问道。
“有时候啊,人还是要活的笨一些,毕竟,聪明人,往往死于自己的聪明之上 !”
赵昭阳仿若未闻,笑眯眯地看向锁子!
“你说是吧,锁子!”
锁子捏紧拳头,实则,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赵昭,你和锁子,又在打什么哑谜呢?怎么感觉,你们之间神秘兮兮的?”无尘迷茫地问道。
“赵郎君在教我道理!”锁子解释完,又对赵昭阳道:“赵郎君,锁子受教了!”
“我说这么多,你不会怪我吧?”赵昭阳打趣道。
“你教他一场,他如何会怪你?”无尘见缝插针,奈何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愿意去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