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昭阳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握着火统的手,直接对准了主事的脑门儿,“来,再给老子逼逼一句!”
“放肆,本官的书房也敢擅闯,你——”
赵昭阳被领进屋,里面坐着的男人抬眼,嘴里的呵斥,瞬间转了个弯儿,“不知这位小郎君是?”
“你还是个官儿啊!”
赵昭阳拉过一把椅子,肆意一坐,而后开始兴师问罪,“你的人不顾律法,把我强抓了过来,你怎么说?”
“王全!”马步青犀利地看向一旁的主事。
“爷,这是夫人的吩咐!”王全弓背为难地解释。
“夫人?”马步青的脸色晦暗不明,“夫人叫你把他带到本官面前的?”
“是!”
王全低下头,邪恶地勾起嘴角,在我家大人面前如此放肆,真是不要命了!
谁知马步青的反应,让他的眼珠子差点瞪掉。
马步青猛的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赵昭阳身前,激动地喊了一声:“儿啊,我的儿!”
怨不得长得如此钟灵毓秀,他一见面就觉得心生欢喜,原来是他遗落在外的亲儿!
王全一头黑线,这小子究竟是谁?
翠喜生的那个孽种他见过,不该是如此模样啊!
翠喜家除了那孽种,只有一黑脸小子与一道长,这小子唇红齿白的,可不是什么黑脸小子!
他低垂的脸色越发阴暗,下面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为何不查清楚再抓?
还有,不是说抓翠喜和那孽种吗?
为何那孽种没抓到,却抓来一个白面小子?
他想找人来问问,却已经没有了余地。
就在他呆愣的瞬间,马步青已经热切地围在赵昭阳身边嘘寒问暖,“儿啊,这些年苦了你了!”
“他要打杀我!”赵昭阳不明所以,但是不妨碍他指控王全。
“狗奴才,你对少爷做什么了?”马步青怒目而视。
“爷,他不是咱家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