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奴婢从小伺候在夫人身边,放过奴婢吧!”
马夫人听闻此话,心中越发愤恨,她一脚踹开翠喜,一口白牙差点咬碎。
“就是如此,才显得你越发可恨,我待你情同姐妹,而你呢?你背叛了我!”
“我没有——”
翠喜大喊了一声,又想起以往苦苦哀求的自己,歇了再次解释的心思。
只嘶哑地说:“夫人怨恨翠喜,奴婢认了,只是奴婢已经成了这副样子,还不够夫人解恨吗?”
“不够!”
翠喜就如她心口的一根刺,时时扎着,叫她痛不欲生,她不痛快,这贱人凭什么解脱?
“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哈哈哈哈——”
翠喜不知怎的,突然仰天大笑,她怜悯地看了一眼马夫人,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踉跄着往马夫人的方向走去。
“拦住她!”马夫人后退两步,大喝出声。
翠喜被人踹倒在地,抬起头癫狂地看向马夫人,嘴角勾起一抹阴森森的笑容。
“宋心惠,你会下地狱的,哪怕我死,也会化作厉鬼,让你马家永世不得安宁,马步青生不出儿子,是他坏事做绝,而你儿子,有你们这样黑心肝的父母,必不得好下场!”
“贱人,你竟然敢诅咒我的卓远?”马夫人一巴掌拍下,将她的脸颊直接打歪。
“你放心,我的卓远,一定长命百岁的活着,他会功成名就,出人头地,而在此之前,你和你生下的那个孽种,才是真正的没有好下场!”
“是吗?报应要来了,宋心惠,你们的报应要来了!”翠喜不怒反笑。
而此时,无尘与锁子赶到衙门,天色已晚,衙门早就大门紧闭。
“道长,我们该怎么办?”锁子无助地将目光投向无尘,双眼含泪,宛如抓住最后一丝救命稻草。
无尘的手,飞快地掐着诀,心中满是杂乱,他第一次痛恨自己平时不用功。
“无尘,你……你怎么了?”见无尘不理会自己,反而脸色越来越差,锁子担心地问道。
快了,快了,就差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