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郎君的福,下官一定不辜负郎君的期望,只要下官能够在上京城立足,定唯郎君马首是瞻!”马步青激动地老脸涨红。
“诶~马大人此言差矣,咱们都是为皇上做事的人,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赵昭阳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是是是,郎君教训的是,是下官狭隘了!”
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郎君,这思想,这觉悟,果然令人望尘莫及!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下官一定兢兢业业为皇上、为大雍、为郎君,肝脑涂地!”
“这才对嘛,这天下终究是皇上的天下,你我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为陛下分忧罢了!”
赵昭阳眯眼看向马步青。
“你很有前途,加油努力干,不是我也会是别人,总有人会慧眼识珠的!”
“多谢郎君赏识,下官定不负郎君厚望!”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他马步青,终于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算了,看在你口吐莲花的份上,我稍微和你透露一点,让你吃颗定心丸!”
也不知是夸他,还是骂他,反正马步青更是感动到心里去了,如此赞扬他,他何德何能?
“郎君请说!”
“看到我手里这玩意儿没有?”赵昭阳对着他挥了两下,“那位亲赐的!”
“那位?”马步青惊讶地指着天,是他想的那位吗?
赵昭阳点了点头,“老马啊,我就和你说,你莫要传出去,这玩意儿可比尚方宝剑用起来方便多了,我求了好久,那位才肯松口!”
说完,赵昭阳心累地叹了口气,随后对马步青使了个眼色,这么说,你该懂了吧?
尚方宝剑?
那个上斩昏君、下斩佞臣的尚方宝剑?
马步青脸上的神情,一会儿欣喜若狂,一会儿又震惊惶恐,在旁人眼里,显得分外狰狞可怖!
“您穿成这样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
赵昭阳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不经意间露出粗布麻衣里的里衬,“那位看重我,委以重任,我总不好叫他失望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