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昭赫甩袖,走在了两人之前。
“神经病!”
赵昭阳与姜远仲对视了一眼,默契地选择了无视。
两人到了姜辞明处,你说巧不巧,一眼就看到了方才的老熟人!
“怎么一进来就傻站着?为师还有事情,你先找个位置坐下吧!”
姜辞明见赵昭阳精神不济,怕他身体不适,开口说了一声。
“姜老,听闻我这个弟弟,谁都不记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赵昭赫意味深长地问道。
赵昭阳刚坐下,听闻此话,心中满是不屑:呦吼,告刁状?
“昭赫世子这是何意?”姜辞明故作不知道赵昭赫的用意。
“姜老莫怪,我只是好奇罢了,就算是失去了记忆,难道连刻在骨子里的教养和礼节,都忘了吗?”
见了兄长,不知行礼也就罢了,如今面对自己的老师,亦不知道问安,实在狂妄至极!
这眼色上的好啊!
还让人找不出差错来!
但是奈何,姜辞明是个护犊子的!
“昭赫世子莫怪,是老夫看不惯那些个规矩礼节,昭阳是我的弟子,在我面前,便准许他随意些,免了他的这些繁文缛节。”
“没想到倒叫世子误会了去,是老夫的过错!”
“哪里哪里,原来如此,看来是我狭隘了,我还以为他几日不见,便越发目中无人起来!”赵昭赫跟着赔笑。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在故意寒碜我呢!”
赵昭阳似笑非笑地抠着自己的手指,半分没有要看赵昭赫的样子。
“我可不及你,你多懂礼啊,告刁状都知道当着本人的面来,还知道不在背后议论人,你多高风亮节啊!”
“你——”赵昭赫满脸愠怒,阴沉地看向赵昭阳。
“昭赫世子,我这弟子啊,哪儿哪儿都好,就是坏在一张嘴上,他对你并没有恶意,看在他年纪小的份上,还请世子莫要与他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