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府
赵昭明三兄弟,翘首以盼地候在家门口,看见赵治的马车,皆是一脸欣喜。
“父王,您这是怎么了?”
见赵治狼狈地被金科搀扶下来,赵昭明三人大惊失色。
又见马车再没有人下来,他又担忧地问道。
“金科,我三弟呢?三弟怎么没跟着一起回来?”
“都站在这里作甚?都给我滚!”
赵治浑身难受,看见他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一群没用的东西,连自家弟弟都护不住,我养你们有何用?”
“那你呢?你为何没有把哥哥带回来?”赵昭玉面无表情地质问道。
“赵昭玉!”赵昭明吓得差点心脏骤停,一把拉住赵昭玉,“你发什么疯?谁教你这样跟父王说话的?”
“没规矩的东西,果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儿!”
赵治气的脑袋发胀,伤人的话,直接脱口而出。
赵昭玉心中坠痛不已,明明是他不要自己的,明明是他护不住他,现在又有什么立场怪他?
真想反问一句:你养了吗?
他刚想要开口,却被赵昭明一把抓住,“老四,向父王道歉!”
赵昭玉一把甩开赵昭明的手,“无需你来假惺惺!”
赵昭明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我假惺惺?行,你有本事,我不管你就是了!
“四弟,父王现在重伤未愈,你执意如此,只会伤了他的心!”赵昭凌开口道。
这个家,父王到底是一家之主,他这般行事,简直就是在自取灭亡!
“都别拦着他,我倒要看看,这孽种,要说些什么!”赵治强忍着颤抖的双腿,大声喝道。
孽种?
赵昭明和赵昭凌,皆是一脸不可思议,这两个字,是否太严重了?
“我没甚好说的,我只是想问父王一句,我哥哥呢?”赵昭玉鼻头发酸,眼睛里却满是逞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