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延初觉得,他守在这里,不仅浪费时间,更是大材小用!
“世子这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应当无需我时时守在这里!”
“实在不行,我去与昭阳世子说,他若是有需要,尽可让他身边的小哥去寻我,平日里,我便回去做事!这样可行?”
“你且再等等吧,昭阳世子这般,想来也坚持不了多久,你就莫要徒生事端了!”
虽然,谢延初说得有理,但是,还是不要惹事的好!
谢延初的腰背,直接塌了下去,而后,如行尸走肉一般,走了回去。
“这臭小子,半点不知道,我的良苦用心!”魏思佑骂骂咧咧地走了。
“延初,大人人呢?”李戚见人生无可恋地回来,立马收起脸上的扭曲,快步迎了上去。
“不知道!”谢延初错开他的身影,转身瘫坐在了椅子上。
“不知道?”
怎么能不知道呢?这是骂的有多狠啊?
“延初,你没事儿吧?”
怎么憔悴成了这副模样?
见人迟迟不说话,李戚只能往外看,结果,他直呼好家伙,外面空无一人!
好啊,他担心来担心去,结果,傻子竟是他自己!
用完就丢,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他管别人,谁管他的死活啊?
李戚又回头看了一眼谢延初,不管了,他也不管了,让这师徒俩,相爱相杀去吧!
“你这样不管不问,小心最后惹火烧身!”
“观云此言差矣,这可怪不得我,小儿贪于享乐,他又身份尊贵,我如何奈何得了他?”魏思佑摇了摇头。
“老狐狸,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是管不得你了!”秦观云起身。
“非也非也,我只问你,你信那些传言吗?”魏思佑老神在在地看向秦观云。
“我只信自己!”秦观云看了一眼手中的武器,什么圣皇转世,不如手中的家伙什儿!
“我亦然也!”魏思佑笑道。
见秦观云要走,他又道:“秦二,我这茶可是好茶,不继续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