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礼情深意切地说道。
“恕末将直言,殿下,您不该来的!”
秦毅看着赵昭阳稚嫩的脸颊,感激地说道。
“我知道,若是没有您,在陛下面前求情,末将也不会这么快被放出来,您的大恩大德,末将铭记于心,可是,打仗对您来说,太危险了!”
“有这功夫,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赵昭阳恹恹地瞥了他一眼。
“别拖累我!”
说完,对杨澜递了个眼神,带着神锋卫飞驰而去。
“将军?”
“无妨!”
秦毅盯着赵昭阳的背影,眼眸里尽是欣赏之意。
“少年意气,是我想左了!”
“许巍,咱们也加快速度,莫要拖了殿下的后腿!”
“将军,您的身子恐怕——”许巍担忧地望向他惨白的脸颊。
“诶~不碍事的,本将军常年习武,这点小伤,无伤大雅!”秦毅爽朗大笑道。
越往北走,景象就越是荒凉,逃难的百姓络绎不绝,行军的速度,也在不自觉之间,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赵昭阳没想过,自己会水土不服,可耳朵开始隐隐作痛,甚至出现了耳鸣。
身体里的灼烧,从胸口往上窜,大有燎原之势。
甚至于,肚子中的气体,也开始控制不住地往外泄出。
频出的身体不适,再加上路上的景象,让他心中越发暴躁。
“主子,要不,咱们停下歇歇吧!”
杨澜不自觉地屏住呼吸,讪讪地建议道。
他这话一出,赵昭阳想杀人的心都有了,脸色更是像蒙了一层寒霜,“不用!”
杨澜尴尬地落在了后面,又跑到了军医身边,“你确定我家主子,身体没有问题?”
“殿下第一次出远门,又一路长途跋涉,上火出虚恭都是正常的,与身体无碍!”
“可他的屁,着实有些熏人!”
杨澜说这话时,表情有些不自然,好似在替自家主子难堪。
“且再适应适应吧!”军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