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日日在我跟前晃,这是闲的蛋疼?”
“你该改口自称‘朕’了!”
莫名其妙的仪式感,赵昭阳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你若真闲的蛋疼,朕给你找点儿事情做啊?”
“别别别,朕才刚找到乐趣,可不想又过回以往的苦日子!”
说完,他又怕被赵昭阳抓了苦力,摆摆手,拍拍屁股,在赵昭阳越来越幽深的目光中,走人了!
“他一介孤勇小儿,如此肆无忌惮的行事,不说满朝文武,就说父皇,亦容他不得!”
听闻赵昭阳随意找了个借口,便向东夷宣战,永乐王一改之前的颓废,又抖了起来。
真是天助我也!
“来人啊,替本王更衣,本王要进宫!”
赵昭璋听闻消息,匆匆而来。
“璋儿,你也听闻消息了?走走走,随父王一起进宫!”
永乐王梳洗了一番,精神面貌一新,兴致盎然地拉住赵昭璋往外走。
“父王,您多日未曾好好休息,不如改日吧?”
赵昭璋挣脱不得,只能小心翼翼地规劝。
“不不不,今日的朝会,本王必不能缺席!”
永乐王意气风发地走在前面!
也可以缺席!
赵昭璋愁眉苦脸地跟在后面!
马车没有行至大街,永乐王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去看看,街上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