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静重新坐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桌面,嘴里喃喃自语:“原来他是怕这个……我真是太傻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本来想着隐藏身份,不让他有压力,没想到反倒让他钻了牛角尖。难怪我暗示得那么明显,他却始终无动于衷。”
“张小姐,你知道那傻小子心里是怎么想的吗?”许泽问道。
“怎么想的?”张文静抬眼,眼里带着点茫然。
“他觉得,你找个有钱人才能过好日子,所以宁愿把感情藏起来,自己难受,也不想耽误你。这样的男人,是真傻。”
“是啊,他可真傻。”张文静的声音轻得像叹息,眼眶却慢慢红了。
许泽的语气沉了沉:“张小姐,我今天来,就是想确定一件事。你对他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
张文静揉了揉发酸的鼻子,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我跟他,是同命。”
“同命?”许泽一愣——他饱读命理典籍,却从未听过这个词。
张文静的思绪飘回过去,眼神变得悠远,“这要从七年前说起。当初我得了一种怪病,四处求医都没用。后来听说南疆麻家的药蛊能治疑难杂症,我母亲就带我来了这里。那时候麻家还没倒,他们家主连门都没让我们进,直接把我们赶了出来。”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点颤抖:“你能理解吗?那种知道自己死期将近的感受。”
“我知道。”许泽轻声道。
“不,你不知道。”张文静摇摇头,眼神里泛起恐惧,“那是种深入骨髓的恐惧,随着日子一天天减少,像附骨之蛆似的,甩都甩不掉。那时候我站在麻家门外,雨打在脸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你说吧。”许泽没有再辩解。
张文静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暖意’“就在我们心灰意冷准备离开时,天赐哥出现了。他就像一道光,突然照亮了我心里的黑暗。他把我们拦下,说一定能救我,然后直接带我们去见了麻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