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时间,是她……不敢。”
“因为这桥一旦成形,世界上所有‘未得承认的命’都将同时激活。三镜将毁,魂塔主律将崩。”
“她选择了放下笔。”
泽罕低声问:“那……我落的那笔,是不是她的错笔?”
枳晚笑:“不,那是她的余笔。”
“你激活了那一条被隐藏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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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魂桥自证
两日后,泽罕被押至塔议室,接受“魂桥合法性审审”。
监审官冷声读出起诉:
“犯人泽罕,非法使用魂桥拟构法,自主书写未认证个体命桥,影响塔域魂脉系统稳定,依律可处断印、逐魂、或封笔。”
泽罕未辩,只从怀中取出残页一张。
上书:
“我,泽罕。”
“母亲未留族印,亡于此地。魂不得归桥。”
“我未得权笔,却仍执意书名,不为夺律,不为设命。”
“只为一个人,不被忘。”
场内一时寂静。
这不是一份“认罪书”,而是一份“桥构自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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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梦印再现
当夜,泽罕再次梦见那座桥。
他站在母亲所归之桥尽头,桥光断裂不全,灰白如骨。
而梦印立于彼岸,轻声道:
“你写了一笔,但你缺了魂印脉基。”
“你不是魂师,桥构体不稳,随时可崩。”
泽罕急问:“如何补?”
梦印将一枚古灰碑片投入他掌心:
“这是她留下的‘书外碎石’。”
“初笔镜碎后的唯一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