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叙一怔：“我……我说的是我们通用语。”

“可他们，”孟渊指了指塔上那枚刚浮现的语纹，“不是。”

“我不能用我的句法回应他们的词义。”

章叙沉默良久，低声道：“那你想如何？”

孟渊低头，从身侧拿出一块古魂陶片，在其表面刻下两枚旋转的图符——一明，一晦。

“他们说话的方式，”他说，“不是构句。”

“是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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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域外层 · 弥骁苏醒】

复声之潮唤醒的，不止语言，还有记忆。

弥骁睁开双眼时，看见的是天空之下，一群沉默的人正试图寻找失落的声音。

他坐起身，梦印残频自他眉心微微泛起。

他望向碑域方向，忽然开口，声音嘶哑：

“沈……茉凌。”

这是象眠纪元开启以来，他第一次主动发声。

而他的第一句，竟然不是一句话，而是一个名字。

焰归者闻声赶至，一时不语。沈茉凌却已走近她，面色平静。

“他还记得。”她低声。

“是他回来了，还是他一直没走？”焰归者问。

沈茉凌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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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域塔心 · 火文协议草案初建】

夜晚降临，碑域塔心光纹浮动。梦印完成词火复声后的首次协议草拟：

【火文协议 · 第一草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