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雀脸上洋溢着笑容“是啊,这个可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如果没有他的话这个宗门都不可能出现。”
武雀很久没有看到程到这么开心的笑了,他在人群中再一次回到了之前乐观的程到,仿佛之前的一切并没有发生一样。
第二天,宴席才正式结束,每一个人都是醉意朦胧,只有程到一大早的就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开始了锻造。
等到下午的时候,武雀才从醉意中恢复过来,他来到给程到安排的住处,可是并没有发现程到,“老程也太勤快了吧。”
只要程到不在住处那只有一个地方可以找到他,那就是锻造室,当武雀来到锻造室的时候,程到在工作台上面作画,他悄悄地走过去,想要看看在画什么。
程到的警惕性很高,就在武雀进门之后直接将设计图收了起来,“武小子,醒酒了?”
“老程,你刚才是在画画吗?怎么收起来了?”
“我这糙汉子,画的难看,就别看了。”
“别不好意思的,老程快给我看看。”
程到站起身,将手中的图纸扔到了火堆里“不好看,等下次,下次我让你看个够。”
“行吧,不给我看就不看,说好了啊,下次一定要给我看,对了你还有事情吗?陪我去物色一下刚招进来的武学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