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白染的推测,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是看不起徐至宝的,所以有一些情绪是正常的,完全合理。
并且每个人都是这么认为的,正好合了白染的意思。
“还不出来?是还不够吗?”
“至宝,你在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和娘说,娘为你出头,你别再做傻事了,这可都是我们的亲人啊。”
“你?也配?”管家来的时候说的很轻松,这位当母亲的多么关心徐至宝,可是呢自己一回来那个眼神都是嫌弃,一点关心都没有,那有什么着急的样子。
“至宝,你怎么跟娘说话呢!你要是再继续犯浑,你爹可是会惩罚你的。”
“假惺惺,你在那里惺惺作态是给谁看的?给我看的吗?那我就直接告诉你吧,没用,我不是你们口中的至宝,我是白染,徐雨晴的儿子,你们把我的母亲困在这里这么多年,我要好好的跟你们算一算账。”
“什么?你是那个野种?”
野种两个字毫无阻拦的进入了白染的耳朵里面,自己在这个家里原来是一个野种吗?“野种?你是在说我?”
“哼,不然呢?你看看你哪有一点徐家人的风范,全身上下都是那种莽撞的气息,徐雨晴也是,明明给他安排了一件好的婚事就是不答应,还自己跑出去了,之后呢?差点死在那里。还生了你这么一个野种,你们母子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
白染怒目圆睁,一个闪身就来到了妇人的面前,“你现在再重复一遍?”
强大的威压让妇人喘不过气来,只能支支吾吾的说道“你…敢动我!”
“我怎么不敢?对自己的儿子一点也不上心,每天都恶语相向,他离开是有原因的,最大的隐患就是你!”